去年今日
>online casinoколи под наемŬ司写字楼出来,纽约的冬天可真冷。一个人从麦迪逊大道走到第五大道,打算买盒寿司做午餐。突然发现对边不远处的一个金头发的女生,见到我忽然激动起来,满脸堆满了灿烂的笑容加速向我走来。我极力掩饰自己吃惊的神情,停下来,很礼貌地用微笑迎接她的迎面而来——她飞速和我擦肩而过,给了我身后的高大俊朗的男士一个深情的拥抱。我深呼一口气,收紧一下衣领。是啊,纽约的冬天可真冷。
>online casinoколи под наемŬ司写字楼出来,纽约的冬天可真冷。一个人从麦迪逊大道走到第五大道,打算买盒寿司做午餐。突然发现对边不远处的一个金头发的女生,见到我忽然激动起来,满脸堆满了灿烂的笑容加速向我走来。我极力掩饰自己吃惊的神情,停下来,很礼貌地用微笑迎接她的迎面而来——她飞速和我擦肩而过,给了我身后的高大俊朗的男士一个深情的拥抱。我深呼一口气,收紧一下衣领。是啊,纽约的冬天可真冷。
突然决定动身,无论去哪里。那些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身边朋友,理解我这些莫名的举止,一个大学时的玩伴便让我去印尼找他好了。从香港到雅加达需要4个多小时,这居然比去北京还要久。到了雅加达,立刻脱去了层层外套,变得清爽起来。
我们的目的地是位于爪哇海的一座私人岛屿——我们租下了整个海岛,尽情享受这赤道的阳光。
乘坐快艇大约2个小时,遇到了很大的风浪,乘客都开始晕船呕吐,到了终点的时候,几乎已经无法走路。然后换上小船,又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漂泊了半个小时,才抵达我们的海岛。惊诧与眼前的美景,日光,纯白的沙滩,可以听到海浪拍打着地板下的岸边的木屋,海水从近及远的渐变色,鱼群,和远处悠悠的海岛。
这个岛很小,走完一圈大约也只要不到10分钟。除了岸边的几间木屋,就是中间的树林了,几乎是完全属于自己的感觉。每天大多数是悠闲地躺在屋外木台的躺椅上,或者在浅海处游泳,偶尔也会出海。
在海中航行,总能看到一处处的碧绿,好像斑点镶嵌在深蓝色的海中,那些就是浅海区,而在这些碧绿色的边缘,总能看到海水扑打出的白色浪花,那是因为深海的浪比较大,打在浅海的海底。潜水的地方就在离岛不远的这样一片碧绿中,最浅的地方水几乎只能到膝盖处。船抛下锚,便迫不及待地跳下水中。因为设备限制,虽然只是浮潜,可还是让我很惊讶。带上面罩潜下去,发现海水就仿佛空气一般不存在,阳光直射到海底,海底尽是五颜六色的珊瑚,银色的鱼群在身边游动,动作快的惊人。那些珊瑚大多数比较硬,旁边有很多海胆,我就不小心被扎到了,手指钻心的疼。好心的渔夫帮我们制服了它,打断那些恶毒的刺,打开给我吃新鲜的海胆肉,真的很鲜美。
想到生活大抵也是如此,偶尔被刺痛,不要怕,不要对这日光的绚烂熟视无睹,海浪的低唱充耳未闻,这些才是为你准备的。
几乎朋友们都不喜欢南加,从洛杉矶出来不久,开上101国道,便去往三藩。
和前一次来三藩相比,几乎没有发现任何变化——或许也只是记忆原本不是很清晰吧。还是住在渔人码头附近,这样离中国城也不远,方便验证一下同学天天宣传的的三藩华丽的中国菜。
早上起来,突然在路边看到的自行车出租铺,猛然间涌出一股踩单车的冲动。由于条件所限,我只好选了一辆山地,带上头盔,便出发了。记得上次踩单车还是还是在北京,我和我的公路赛,从城西骑到城东去上班,大约20公里的样子,虽然总是有些累,但很开心,简简单单也没有压力。这次确实在大洋彼岸了,时间过得真快啊。
很快就来到渔人码头,那只巨大的螃蟹招牌依然耸立在那里,几乎是老朋友了。轻车熟路地去吃面包碗浓汤(chowder in a bread bowl)——就是一种把圆面包挖空做碗,里面放上浓汤的东东。这种感觉有点像外地人刚来北京跑到王府井小吃街去吃小吃,可能有些傻不过确实很有趣。
研究了一下地图,决定选择从渔人码头到Sausalito的8英里经典路线。从渔人码头的水岸,到雄伟的金门大桥,再到诗情画意的Sausalito小镇,一路的风景让人无言,特别是49英里Scenic Drive(当然没有走完全部)。或许是太激动了的原因,从金门大桥下来的时候,俯冲速度太快一下子没控制住摔了下来,两个手掌都擦破的厉害,自行车包里的数码相机也摔了出来。没有办法,只好强忍继续骑了5分钟到附近的镇子,找了家便利店才买到水和创可贴,简单地冲洗包扎了一下又继续上路了。到了Sausalito的码头,乘渡轮回到了三藩市区,都几乎是傍晚时分了。饿了,开始找食物,继续骑车回到downtown,在Union Square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开始大吃。
发现踩单车游览一座城市也是很有味道的一件事。
周一凌晨才到香港,倦了。
北京的天气还是那样冷,可是又见到了那些朋友,总是很开心。这次某猪气势汹汹地开着帕萨特,和某猪(此猪非彼猪)某兵吃饭,唱歌,咖啡厅,一个接着一个,安排的满满的,让我瞬时地忘掉了那些种种发生——感觉大家都很用心,真不知道如果没有他们,怎么度过这段时间。
去了一些未曾去过的地方,见了一些陌生的人,说了一些藏在心底的话。
嗯,北京感觉真的很好。
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,突然感觉自己想回家了,查了一下港龙网站上的机票价格,好像还不错,于是给老板打个招呼请了一天假,网上买好票,拎着装了羽绒服的手提箱就回公司了。
依然是晚上5点多偷偷摸摸溜出了办公室去坐机场快线,到了机场一看果然只有十分钟就要开始登机了。可是今天肚子饿得厉害,跑到Plaza Premium Lounge,用7分钟时间解决了一顿免费可口的自助餐,然后跑到登机口,嗯,时间刚刚好,颇有一分成就感。
到了北京,一下飞机就感觉舒服多了,那种熟悉的寒冷的味道。距上次回来也就是三个星期吧,我都快成了北京和香港之间的搬运工。
对于我这种长期在外地受苦的孩子,接下来最非常幸福的事(想了一下,还是把最幸福的事预留起来吧)莫过于吃大餐了——FB据点列表上的餐馆太多,估计1年也吃不完了。
困了困了,先睡觉了。
从伦敦坐火车不到2个小时就来到牛津了,一座因为一所大学而出名的小镇。
甚至比起伦敦来,这里更加渗透着历史的味道:几百年的小路,两旁的双层古典小楼,给人宁谧安详的气息。而牛津大学的各个学院,就散落在这座小镇里。没有目的地漫走,似乎总能发现新的什么。不容错过的当然是Christ Church学院,就是电影里哈里波特和他的伙伴就是在这里学习和生活的地方。虽然不是哈利波特迷,但是还是能够回想起那些电影里的场景,还有那个在旧金山电影院的晚上。
特别感谢PP同学
突然又买了周五晚上最后一班航班,只是这次的目的地变成了三亚。我说不清为什么突然要去三亚,呃,也许只是我不想说。
背上了一个背包,塞满短袖,泳裤和太阳镜,便出发了。飞机依旧晚点,三个小时,都已经习惯了,拿着iphone坐在地上,借着好心的星巴克wifi上着网。
到达三亚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,30摄氏度,好像很久心里没有这么温暖了。出租车开到亚龙湾的酒店的时候,同伴都睡着了,我却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棕榈树发呆,好像在看是否曾经有人来过这里似的。
原本计划住万豪,可是出现了一点小差错:整个行程都是我一个人定的,除了酒店——同学坚持要用他的公司协议订房。可是当我们到了前台入住的时候,才发现根本无法找到我们的预定——很简单,因为他把时间定错了。万豪那天正好是满房,只好临时到处打电话,终于喜来登还有最后一间园景房,3500一晚,这几乎比原先的预定贵了一倍,折算起来甚至比拉斯维加斯THE Hotel at Mandalay的五星套房还要贵。我苦笑。
第二天早晨来到沙滩,亚龙湾的沙滩让我感到开心。赤脚在沙滩上走着,海水有些凉,望着一望无际的南中国海上,漂浮着的白云,想起了最终幻想IX的主题曲
向着天空鸟儿飞去的远方
寄存多少难舍的记忆
飘渺的希望和梦想
遗忘在那无法到达的地方
与你的邂逅是偶然吗?
分别以后请一定要再回来
即使我的生命渐渐逝去
找了一个太阳伞下的躺椅,吹着海风,半睡半醒地看着海,和走过的形形色色的人物。是的,我需要放下心中全部的思绪,哪怕只是一小会一小会。
慢慢从喜来登走到了万豪,坐在大堂的咖啡厅里,要了一支鸡尾酒,让整个人陷在沙发里。赤道阳光,海风,和充满咸味的空气,我无法给予,我一个人享受那些回忆。
西敏区几乎是伦敦的瑰宝,所以再多花一天逛逛也十分值得。在网上定了伦敦眼,世界最大的摩天轮的票,一大早8点就起床赶过去排队——人真的是太多了。在伦敦眼上眺望全城,竟感觉到一点北京的气息——没有摩天高楼,每一栋矮小的建筑的背后都是历史的沉积。
市中心也和北京类似,几乎每个建筑都与皇家有关。 这里是皇家卫队的住所,顺便还可以和卫士合影。
日落时分,伦敦天际线的剪影。
你好,我是斌斌,但这并不是我真名。
是的,我停留在这样网络上的一个角落,写着一些无人问津的文字。这并不是因为我喜欢这样的感觉,而是因为我总是这样的人。
我不喜欢一个人,但我喜欢安静;我喜欢在灯光黯淡,弥散着飘渺音乐的cafe里喝果汁;我喜欢日落时靠着银锭桥吃着一串糖葫芦;我喜欢为心爱的人打着伞,走过下雪的北京。
我不喜欢伪装自己;我不喜欢震耳欲聋让人无法呼吸的酒吧;我不喜欢形形色色的奢侈品和令人窒息的香水;我不喜欢每天下了地铁匆匆赶去办公室;我不喜欢只有当失去的时候才开始懂得要珍惜。
我生活在一座新的城市里,我并不适应。这里太拥挤,太疲劳,太没有生活气息。我经常回北京,那里是我的家。
我喜欢旅行,看到地平线上不同的风景。在每天忙忙碌碌的生活里,它让我感觉到生命更有意义。
一路上发生了很多的事情,很多我宁愿埋藏在心底,当它们被重新忆起,会让我乐不可支,而另一些却让我痛哭流涕——无论我是否喜欢,它们已一无选择地成为了我的一部分。
再一次,让我重新介绍我自己,我是斌斌。
我总是痛恨一个人的旅行,可是有时候却又无能为力。周五晚上很早就跑到机场钻进了休息厅,开始了漫长的等待。登机以后才发现,很幸运的是英航刚刚改造了这个航班的座椅,可以调整成完全水平而成为一张床——这对于11个多小时的航程简直是莫大的享受。商务舱里依然都是都是四十岁以上的老头,我也没什么谈话的兴趣,便一个人昏昏地睡去了。
抵达伦敦希斯路机场的时候刚刚是清晨,揉着朦胧的睡眼下了飞机,昏昏地上了老爷车般的的士,不经意一抬眼发现挡风玻璃的正是日出的地平线,阳光渐渐射进车内,这里是英格兰。
大约一个小时,才到了Canary Wharf的万豪酒店。办妥了入住手续之后,发现有些饿了。翻着房间里菜单,像模像样地点了一份英式传统早餐,有烤蘑菇,小番茄,香肠,熏肉和炸薯饼,盛赞一下英国的早餐真算是蛮丰盛的,吃饱了到中午都不怎么饿呢。
用餐完毕便带着满是好奇的心,背起背包出了门,拿着地图钻进了伦敦的地铁。伦敦的地铁系统叫做地下(Underground),俗称管子(tube),似乎都是很奇怪的名字。单程票居然都要好几磅,怀念北京的地铁了。进了地铁才发现车厢居然这么小,侧面两排座位外中间只有大约一个人的位置了,猜是因为100多年前开掘技术还不是很成熟的缘故。无所谓,随遇而安吧。
乘坐朱必利(Jubliee)线,不用换线很快就到了西敏站。这里几乎是城市的中心,地铁站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了议会大厦和大笨钟,哗,英国!泰晤士河横卧在前,只有真正站立在议会大厦前,抬头仰望着大笨钟,才能体会到这样一个帝国的辉煌。
沿着海德公园的林荫道漫步,周围都是古典派建筑,恍若飘回了一个世纪以前。这个区域几乎都是游客,大家讲着不同地方的语言,每走500米都会遇到让你帮忙拍照的人。
唐宁街出于安全考虑,很久以前就封闭了,透过高耸的栅栏门还是可以偷窥到这条极具权利的小路。